“好,当年的事我不会再追究了,你把她接来吧,她受罚了这么多年也够了。”
他眉眼松开有些如释重负的意味,拿起梳子为我梳理长发。
“我家阿桑,最是和善。”
我温柔了这么些年,也只有在此刻才得了他一句夸奖。
对着镜子扯出一抹惨淡笑容,我心里盘算着诛仙台的结界再过三天就要开了。
到时,我就自由了。
2
趁他不备,我掐了一个昏睡咒,待他熟睡后,解下他的令牌去了书房。
腹中孩子有他一半气息,加上这令牌,我去哪都没人能发现。
他的书房很少让我进来,从前我只当是他公务繁忙,现在,呵。
房中挂满了瑶欢的画,或静或动,甚至还有他们两人的春宫图。
侧边放着铺白狐皮子的贵妃榻,书桌上还有糕点渣。
我怀孕初期粘人的紧,想让在书房他给我加张小床,被严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