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熟稔地解开我的衣裳,仿佛拆开一件礼物。
“等等......”
我挣扎着去推开那只蒙眼的大手:
“至少让我......”
“嘘。”
唇突然被堵住,不同于狼族特有的冷香,这个吻格外热烈。
粗糙指腹划过肌肤时,我听见清晰的心声:
“要忍住不能说话,被发现就糟了。可是她好软,比虎族雌性软多了......”
虎族?
我猛然僵住,指尖陷入对方肌肉贲张的手臂。
正要喊停,寝殿大门突然被劲风劈开。
月光倾泻而入的刹那,我终于推开一直遮住我视线的手,正对上一双幽绿色的狼瞳。
昼单膝跪在满地狼藉的门板碎片中。
他缓缓抬头,犬齿在暗处闪着寒光,指尖暴涨的利爪正深深刺入掌心。
“路上被那臭狐狸绊住了,王就不肯等我片刻?”
少年甜腻的音色裹着委屈:
“还是......您觉得狼族不配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