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分不清我是我妈的闺女,还是她给这个煞笔男人找的保姆。
但她毕竟是我妈,面子还是要给的。
于是我让他们进屋坐到餐桌旁边的凳子上,将雪球放到航空箱,又把她关到我的卧室锁了门。
这才走到餐桌旁,盯着煞笔男的凳子看了一眼,随后走进了厨房。
门外是我妈跟那个煞笔男谈话的声音“我这闺女就是有点被惯坏了,但是还是挺听我和她爸的话,也孝顺。还希望你别嫌弃她啊!”
我顿时有一种我好像是被抱错了,这个男人才是我爸妈的亲儿子一样。
刘章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从门外打量我“行,只要她听话,我勉为其难娶她。”
我勾着唇,拿着盆走出来。
“做这么快?”
“哗!”
水声和刘章的话一起响起。
水珠从他的头上滴滴答答的落下,我扯着唇角“多大脸,我稀罕你娶我?”
我努着嘴,笑眯眯地朝我妈开口“妈,你瞧,三菜一汤都喂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