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勒斯海岸线后续+全文
  • 那不勒斯海岸线后续+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江南雨
  • 更新:2025-02-28 18:15:00
  • 最新章节: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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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宋岁知和陈秋雨礼节性的见过几次,吃过几顿饭,看过几次光景,但谁也没先戳破那层窗户纸。
就这样相敬如宾到了来年深秋。
宋岁知原先和陈秋雨约好不勒斯海湾赏海。
临到当天,宋岁知手中剧本繁多,加班至凌晨两点,也没等来陈秋雨一条消息。
宋岁知以为她和陈秋雨的结局到此结束了,却没想到是新的开始。
相约过后的第二天,宋岁知得知陈秋雨昨天夜里被送进了紧急ICU。
左腹刺进三寸,腕间刀痕18厘米。
她匆忙赶至医院,猝不及防见了家长。
陈母对她早有耳闻,只是在陈秋雨的介绍里,他们的关系仍然停留在大学同学的界限。
见状,陈母起身浅笑:“你们聊,我下楼买碗清粥。”
宋岁知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紧盯着陈秋雨打着石膏的小臂,欲言又止:“你……”
陈秋雨看着她窘迫模样,先发一言:“你昨晚去不勒斯了吗?”
她低下头,眼眶泛红:“没有,加完班已经快三点了。”
“那就好。”陈秋雨笑了下:“没有让你等。”
宋岁知低头的瞬间,一滴清泪滑落在地,满是心酸。
可她一直在等他啊,等了三年。
宋岁知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脚下的倒影:“你怎么受的伤?”
“官司败诉了,被原告人刺伤的。宋小姐要不要把我的英雄事迹写进剧本里?”
宋岁知莫名来了一句:“这要是写进了,不得分分钟钟上热搜?”
陈秋雨沉默几秒,而后倏地笑了起来,他大约真觉得好笑。
宋岁知挨着床沿的膝盖都能感受到床板的颤动。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场意外不似意外,反而更像是破冰靠岸的小船。
她平时工作忙,只有固定的周六有空来医院看望陈秋雨。
陈秋雨出院那天。
江城台风突袭,暴雨连绵。
陈母办好出院手续回来,见陈秋雨撑着雨伞站在院边,念了句。
“这么大的雨,岁知怕是不会来了。”
陈秋雨紧握伞柄,任由寒风夹杂冰雨砸在脸庞。
他犹豫着,斟酌着,最后说了一句:“再等等吧!”
那一日是江城有史以来下过最大的一场秋雨。
医院的广播到处播报台风雨带来的交通事故。
陈秋雨给宋岁知发消息打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空等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成担忧的恐慌。
夜晚十一点,风雨渐渐消,整座城放眼望去皆是潮湿的泥泞。
陈母打开后座车的门:“走吧。”
陈秋雨收起黑伞,看了眼悄无声息的短信页面。
半个身躯踏进,身后响起急促的喘息声。
“陈秋雨!”
宋岁知满身泥泞的模样毫不掩饰的落入陈秋雨眼中。
那一瞬间,宋岁知仿佛看见三年前的少年潸然回眸。
陈母惊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宋岁知胡乱拍了两下身上的泥渍,低声说:“路上出了点意外,堵车路也都封了。”
陈母见状,说道:“我去给你买两件衣服,可冻别感冒了。”
陈秋雨脱下外套递给宋岁知:“手机怎么回事?”
“掉水坑里冲走了。”宋岁知裹紧外套,声音发颤:“你出院手续办好了吗?”
陈秋雨点点头,伸手将她粘在头发上的枯叶拿掉。
宋岁知看着他的动作,想说但又什么都没说。
霎时,宋岁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昏沉之中,隐约听见宋母和别人交谈的声音,只是眼皮困重,怎么也睁不开。
这一觉睡得漫长,漫长到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大学,她没有坐在不勒斯的旧礼堂,没有遇见陈秋雨。
她按部就班的学习生活,在合适的年纪嫁给合适的人。
结婚生子,生老病死,一生平淡庸碌,波澜不惊。
只是命运兜转,总叫人走弯路、走错路,在潮湿泥泞的黑巷里踽踽独行。
宋岁知清晨醒来,病房里没有拉开窗帘,昏暗的只见斑斑点点的影子。
她一扭头,看见坐在床边的陈秋雨。
他吊着石膏的手支着脑袋,像是坐了很久,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宋岁知刚想侧身,人就醒了。
陈秋雨扶着床沿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喝点水。”
“谢谢。”宋岁知开口,嗓子还有些哑,喝了水才好很多。
陈秋雨看她杯子空了,又问:“还要喝吗?”
“不用了。”宋岁知伸手去放杯子。
陈秋雨也伸手来接,手碰到她的手,两个人指尖的温度骤时升高。
宋岁知像是被烫到,指尖瑟缩了下。
陈秋雨动作自然的接过杯子放到桌上,转头看着她。
宋岁知也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含情的丹凤眼。
两人谁也没先开口,就这么看着,仿佛要把一生的时间都看透。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阵阵情侣争吵声。
陈秋雨在争吵声渐远去时开口说了一句话。
他说:“宋岁知,我这个人算不上优秀,但也没有很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

《那不勒斯海岸线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从那之后,宋岁知和陈秋雨礼节性的见过几次,吃过几顿饭,看过几次光景,但谁也没先戳破那层窗户纸。
就这样相敬如宾到了来年深秋。
宋岁知原先和陈秋雨约好不勒斯海湾赏海。
临到当天,宋岁知手中剧本繁多,加班至凌晨两点,也没等来陈秋雨一条消息。
宋岁知以为她和陈秋雨的结局到此结束了,却没想到是新的开始。
相约过后的第二天,宋岁知得知陈秋雨昨天夜里被送进了紧急ICU。
左腹刺进三寸,腕间刀痕18厘米。
她匆忙赶至医院,猝不及防见了家长。
陈母对她早有耳闻,只是在陈秋雨的介绍里,他们的关系仍然停留在大学同学的界限。
见状,陈母起身浅笑:“你们聊,我下楼买碗清粥。”
宋岁知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紧盯着陈秋雨打着石膏的小臂,欲言又止:“你……”
陈秋雨看着她窘迫模样,先发一言:“你昨晚去不勒斯了吗?”
她低下头,眼眶泛红:“没有,加完班已经快三点了。”
“那就好。”陈秋雨笑了下:“没有让你等。”
宋岁知低头的瞬间,一滴清泪滑落在地,满是心酸。
可她一直在等他啊,等了三年。
宋岁知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脚下的倒影:“你怎么受的伤?”
“官司败诉了,被原告人刺伤的。宋小姐要不要把我的英雄事迹写进剧本里?”
宋岁知莫名来了一句:“这要是写进了,不得分分钟钟上热搜?”
陈秋雨沉默几秒,而后倏地笑了起来,他大约真觉得好笑。
宋岁知挨着床沿的膝盖都能感受到床板的颤动。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场意外不似意外,反而更像是破冰靠岸的小船。
她平时工作忙,只有固定的周六有空来医院看望陈秋雨。
陈秋雨出院那天。
江城台风突袭,暴雨连绵。
陈母办好出院手续回来,见陈秋雨撑着雨伞站在院边,念了句。
“这么大的雨,岁知怕是不会来了。”
陈秋雨紧握伞柄,任由寒风夹杂冰雨砸在脸庞。
他犹豫着,斟酌着,最后说了一句:“再等等吧!”
那一日是江城有史以来下过最大的一场秋雨。
医院的广播到处播报台风雨带来的交通事故。
陈秋雨给宋岁知发消息打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空等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成担忧的恐慌。
夜晚十一点,风雨渐渐消,整座城放眼望去皆是潮湿的泥泞。
陈母打开后座车的门:“走吧。”
陈秋雨收起黑伞,看了眼悄无声息的短信页面。
半个身躯踏进,身后响起急促的喘息声。
“陈秋雨!”
宋岁知满身泥泞的模样毫不掩饰的落入陈秋雨眼中。
那一瞬间,宋岁知仿佛看见三年前的少年潸然回眸。
陈母惊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宋岁知胡乱拍了两下身上的泥渍,低声说:“路上出了点意外,堵车路也都封了。”
陈母见状,说道:“我去给你买两件衣服,可冻别感冒了。”
陈秋雨脱下外套递给宋岁知:“手机怎么回事?”
“掉水坑里冲走了。”宋岁知裹紧外套,声音发颤:“你出院手续办好了吗?”
陈秋雨点点头,伸手将她粘在头发上的枯叶拿掉。
宋岁知看着他的动作,想说但又什么都没说。
霎时,宋岁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昏沉之中,隐约听见宋母和别人交谈的声音,只是眼皮困重,怎么也睁不开。
这一觉睡得漫长,漫长到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大学,她没有坐在不勒斯的旧礼堂,没有遇见陈秋雨。
她按部就班的学习生活,在合适的年纪嫁给合适的人。
结婚生子,生老病死,一生平淡庸碌,波澜不惊。
只是命运兜转,总叫人走弯路、走错路,在潮湿泥泞的黑巷里踽踽独行。
宋岁知清晨醒来,病房里没有拉开窗帘,昏暗的只见斑斑点点的影子。
她一扭头,看见坐在床边的陈秋雨。
他吊着石膏的手支着脑袋,像是坐了很久,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宋岁知刚想侧身,人就醒了。
陈秋雨扶着床沿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喝点水。”
“谢谢。”宋岁知开口,嗓子还有些哑,喝了水才好很多。
陈秋雨看她杯子空了,又问:“还要喝吗?”
“不用了。”宋岁知伸手去放杯子。
陈秋雨也伸手来接,手碰到她的手,两个人指尖的温度骤时升高。
宋岁知像是被烫到,指尖瑟缩了下。
陈秋雨动作自然的接过杯子放到桌上,转头看着她。
宋岁知也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含情的丹凤眼。
两人谁也没先开口,就这么看着,仿佛要把一生的时间都看透。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阵阵情侣争吵声。
陈秋雨在争吵声渐远去时开口说了一句话。
他说:“宋岁知,我这个人算不上优秀,但也没有很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

深秋九月,细雨犀利地砸在房檐。
陈秋雨班的散伙饭定在18号,宋岁知永远记得那天晚上。
傍晚时,林蕊实习休假过来看望她。
宋岁知像是找到什么借口,拉着她去了隔壁餐馆聚餐。
刚坐下玩了一局逃出庄园,战绩惨不能睹,林蕊摘下耳机问:“有心事啊?玩成这样。”
她不敢说,揉了揉晦涩的眼睑:“我去买瓶饮料,你要喝什么?”
林蕊挠了挠头:“餐馆里不是有?”
宋岁知撇了撇嘴:“不一样!”说完,宋岁知起身走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在餐馆对面便利店买了饮料后,破天荒想靠近餐馆看看。
还未等宋岁知走到饭店门口时,门口稀稀疏疏出来了不少学生,大概是散场了。
她站在暗处,看着一茬一茬的人从里出来。
过了很久,才看见熟悉的人,陈秋雨怀中抱着一个女生。
周围尽是嬉闹起哄声。
宋岁知整个人顿时僵住。
陈秋雨抱着女生走出人群,从便利店外路过。
女生大约是喝醉了,一直念念叨叨。
在离宋岁知一窗之隔时,简微大喊了一句:“我以后!一定要和陈秋雨一起……当律师!”
陈秋雨低声应着,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柔情:“好好好,你别乱动,小心掉下来。”
借着路灯的光,宋岁知看见陈秋雨手腕上多了一条海浪发绳。
那瞬间,巷子穿堂而过的风像是掺杂上了秋雨的冷意。
将她丝丝密密地包裹着,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宋岁知在风中凌乱了很久,久到捏紧的饮料面目全非,久到林蕊找了过来。
“你在这儿干嘛呢?”
宋岁知力道一松,饮料洒落一地,恍如大梦初醒。
她本以为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18号那天根本没月亮……
她终于明白这个道理,深吸了口气,挽住林蕊的臂弯作势要走:“我没买到我想要的那瓶水。”
“什么?”
“他被别人买走了。”
林蕊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那就换一家店买。”
“不一样。”宋岁知心里隐隐作痛,庆幸夜色遮掩,不让情绪毫无保留的暴露。
“没买到就是没买到。”
路边的嘈杂声从餐馆传来,宋岁知忽地有些难过,眼眶蓄满了泪花。
她和陈秋雨一文一理,甚至连和他并肩作战的资格都没有。
从那之后,宋岁知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像陈秋雨那样的男生。
但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会是陈秋雨。
全世界唯一的陈秋雨,把肆意张扬的宋岁知变成了一个怯头怯尾的胆小鬼。
她沉浸在陈秋雨的海域,寸步难行。
错了,就是错过了。
往后的大街小巷到处放着一首歌《那不勒斯海岸线》。
“一厢情愿的心事千万个都没有意义,反正他们总归是两个世界路人而已。”
……
毕业季结束后,宋岁知再也没见过陈秋雨。
再听消息时,陈秋雨和简微去了平城最好的律师事务所。
江城的秋雨,依旧细水绵长,掩埋着少女未曾出口的暗恋。
不知不觉宋岁知再次走到便利店门口,恍惚间好像又回到那个秋夜。
男生抱着女生从这里路过。
只是这一次。
宋岁知没有站在原地,而是从灰暗的巷子里走到川流不息的人潮中。
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宋岁知一直冒雨前走。
头也不回,直至走出了有他的二十一岁。

大学毕业后,宋岁知留在江城一家媒体实习。
空闲之余准备考江城电视台的编剧。
出成绩那天,宋岁知笔试成绩排在全城第三,如愿考上江城电视台的编剧。
可台里善妒的双面人到处找她茬,宋岁知不愿落人话柄,工作上愈发努力,做出的成绩也愈发傲人。
不算庸碌的那三年,她已经很少有空去想陈秋雨。
如果不是上次相亲。
宋岁知甚至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
二十四岁的她,到了适婚的年纪身边仍旧没个伴,宋母着急,三天两头给她物色相亲对象。
宋岁知推了一次就还有下一次。
在一场绵绵秋雨后,宋岁知终于妥协,答应见一见相亲对象。
宋岁知到达约好的海上餐厅时,已是一身的潮湿。
她对着门口的仪容镜理了理着装,深呼了口气,才走了进去。
秋雨淅沥,沿着檐角滴落,径直滴进尘封三年的心。
走到包厢门口,宋岁知徘徊不止,耳边忽地响起一道声音。
“宋小姐,不进来吗?”
她回眸望去,仅几秒的时间,她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宋岁知望着陈秋雨冷峻的侧颜,反应迟钝,三年来想说的话像是梗在喉咙,不上不下。
陈秋雨打开房门,浅笑道:“先进来坐吧。”
宋岁知终于回神,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涌动的情绪,喉咙微动,才咽出一声好。
包厢里的光线稍暗几分,宋岁知直至坐定,才重新将目光落到对面男人的身影上。
样貌变化不多,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棱角清晰分明,带着成熟男性气息。
陈秋雨提起茶壶往宋岁知面前的空杯添茶,衣袖卷了两道,不过这次的腕上空空如也。
“宋小姐是不是有心事?”陈秋雨放下茶壶,满脸担忧的看向宋岁知。
“如果有什么不方便,我可以理解,毕竟这是相亲……”
宋岁知抿了抿唇:“没有,我只是惊讶像陈先生这样的精英人士也会来相亲。”
陈秋雨很是好奇:“我这样的是什么样的?”
宋岁知一时语塞,沉默半晌才道:“总之和我印象里的相亲人士不太一样!”
陈秋雨笑了出来:“看来宋小姐对我的评价很高。”
宋岁知没有再说什么,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那是一场极为和谐的相亲。
宋岁知和陈秋雨在很多方面都有超乎常人的默契,口味一致、兴趣相仿,就连喜欢的歌单都有重合。
回到家,宋母问宋岁知:“感觉怎么样?”
宋岁知喉间像被梗塞了一团棉花,半响也没说出一句话。
换做任何一个人,宋岁知都可以随意说出是好还是不好的评价。
可来的人是陈秋雨。
是她年少时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场美梦。
宋母见她发愣,推推她的胳膊:“岁岁,跟你说话呢?”
宋岁知恍然回神:“听见了。”
宋母还要问什么,宋岁知连忙打岔道:“妈,我有点困先去洗洗睡了。”
“你这孩子。”宋母气不打一处:“好不好你给个口信,要不然我怎么跟人家小陈交代。”
宋岁知从客厅走到卧室门口的几步光景。
她忽然有了答案,回头说了句:“挺好的。”
宋母喜笑颜开,宋岁知却觉得这一切只是二十一岁时的一场梦。

那天过后,陈秋雨的律师事务所接到了一个棘手案子,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在榆城奔走。
而宋岁知则在准备高级编剧晋升的事情。
两个人时常忙到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好几天也说不上几句话。
晋升前夕,宋岁知更是忙到直接睡在公司的办公椅上。
天光微亮时,江城电视台接到匿名人举报。
举报《那不勒斯海岸线》爆款剧本涉及抄袭问题。
事情一经闹大,江城电视台各大编剧都受到调查和控制。
一个月后,最终调查结果公示,之前举报存在作伪问题,举报人也不知所踪。
为了压下这场舆论风波,剧本创作者宋岁知被停职查处。
周末,宋岁知接到宋母电话回了趟家。
她被停职的事情宋母也打听的清楚一二,想问问她现在有什么打算。
“先等台里的通知吧,我没有涉及抄袭,现在也只是停职,最终的结果还没出来。”
宋母连叹口气道:“你停职的事情跟秋雨说了吗?”
宋岁知摇头:“还没,他最近在出差。”
宋母闻言:“那你不如去趟榆城,顺便看看秋雨,也当散心了。”
宋岁知点了点头:“好。”
隔天是周日,宋岁知原先想给陈秋雨一个惊喜。
但等到了机场还是给陈秋雨打了通电话。
陈秋雨听说她要来有些意外也有惊喜:“你把高铁班次发我,我去站台接你。”
宋岁知笑:“好。”
……
榆城的街道,深秋的寒意将散未散,连带着秋雨都一阵一阵下个没完。
宋岁知刚坐上副驾和陈秋雨说了几句话,就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他问。
“有一点。”
“那你先睡会,到吃饭的地方我再叫你。”说完,陈秋雨伸手关了车内的舒缓钢琴曲。
再醒来,是听见陈秋雨和大学同学打电话的声音。
她一动,搭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掉在腿边。
黄文淇:“秋雨,嫂子到了吗?”
“你说嫂子怎么突然来榆城找你了,该不会是听到你和简微什么事,过来查岗的吧?”
“闭嘴?”陈秋雨略现暴躁的抽了口烟。
“我开个玩笑,那嫂子知道简微怀孕的事吗?我好跟兄弟们交代一声。”
“不知道,你们别乱说。”
“得嘞。”
宋岁知望着车窗外,泪水浸湿眼眶,西装外套晕染了片片泪花。
眼瞧男人即将挂断电话,宋岁知快速抹了抹眼睛,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陈秋雨关掉手机,想上前牵起她的手。
宋岁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江边扬起的冷风吹得人心底直发冷。
陈秋雨走到她跟前,神情略微紧张:“睡醒了?”
“嗯。”
陈秋雨触碰到她冰凉指尖,瑟缩了一下才转势握住:“怎么这么凉?”
他将车里的西装外套拿出来披在她肩上,手心一片湿润:“榆城是不是比江城冷很多?”
宋岁知强忍住鼻酸,发颤应声:“是啊!榆城太冷了!”
比她想象中还要冷,冷到她的心口好疼好疼。
冷到她怀念二十一岁那场秋雨!
那场秋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将她的整个人生淋个湿透,满是泥泞。

28岁的女人,安慰和痛骂都显得多余,有些伤口越展示越疼。
自己独自舔舐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坚强能软弱给谁看?这是宋岁知28年的人生里,最重要的信条。
和陈秋雨分手的事闹得宋家鸡犬不宁,再加上宋岁知停职的事。
宋母和她之间的母女关系可谓元气大伤。
为了尽快回到总编位置,宋岁知每天忙碌于公司和出租屋。
她太忙了,忙到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
……
这天,公司聚餐结束,两位新来的实习生站在一块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好一会儿才扭扭捏捏地和宋岁知说。
“宋姐,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休息,要不一块去做做足疗放松放松?”
宋岁知噢了一声,以示答应。
到达目的地,足浴中心满是漂浮着堕落而糜烂的气味。
宋岁知独自开了个包间。
来给她做足疗的是个三十几岁的妇女,动手麻利并且话也不多。
宋岁知在聚餐上喝了酒,脑子一直有些混沌。
她睡在沙发上,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她和陈秋雨在一起的七年。
过往的记忆在她脑子里交替着,她越想越头疼,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给她按摩的妇女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宋岁知认真说。
“不用按了,您去休息吧。”
按摩妇女的表情有些错愕,大约很少有人按这么短时间就叫停,以为自己服务不好,半天都没敢离开。
宋岁知无奈,解释道:“我想单独休息一会儿。”
按摩妇女见此,战战兢兢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房卡递给宋岁知。
“老板,您的两个朋友让我把这个给您,说让您今晚好好享受。”
……
宋岁知这才明白了那两实习生的目的。
她看了一眼那张房卡,知道房卡的背后等着她的是什么。
宋岁知和陈秋雨恋爱七年一直循规蹈矩,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也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想想还真傻,快三十岁的人了,有需求很正常,为谁守贞呢?谁又当回事呢?
当她接过房卡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她的人生将走上一条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道路。也许未来有一天,她会和台里的某些女人一样艳名在外。
真奇怪,她居然一点难过的感觉都没有。
她只是很想叛逆一次,放纵一次,疯狂一次。
她找了很久才找到666号房间。
整层楼一共只有十间房,全是vip,走廊的光晕调得很暗。
一看那两位实习生可是下了血本。
不知是她有些醉意,还是真得太紧张,拿门卡刷了几次都没刷开,却不想手把一拧,门就开了。
她自己也有些记不清,到底刷没刷卡。
宋岁知越往里走腿越哆嗦。
她强作镇定地坐在沙发上。耳畔是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她吞了吞口水,心想现在的男模真敬业,客人没来知道先洗好澡。
越是有这样的敬业精神,她就越发心生退意。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拎着包就准备走了。
她刚一转身,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宋岁知下意识地回头,半裸的男人映入在她视线里。
她自下向上打量了一番,紧实的腿、腰间的浴巾,还正在滴水的腹肌。
一切都完美得有些不可思议。
宋岁知在心里感慨着,现在男模的品质可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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