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即存在”。大爆炸发生的刹那,林晚秋在奇点里同时经历了所有可能性:她看见自己抱着新生的婴儿走过萤火谷;看见顾北诺在平行世界修复了破碎的银流萤;最终看见苏文雅和梁善铭化作两粒量子萤火,永远纠缠在1948年金陵城的雨帘里。当林晚秋的神经末梢开始量子化时,她看见整个金陵城正在坍缩成发光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