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苏婉娇柔的声音:
“云廷,孕吐好难受,你来陪我好不好?”
“好,你再忍一忍,我马上过来陪你。”
顾云廷没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
在不甘的愤怒中,我彻底陷入沉睡。
2
等我再次睁眼,身上因为骨折打满石膏,病房空无一人。
小腹胀痛,腰部以下已经没有任何知觉。
我从小戴在脖子上的玉坠也不见了踪影。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也是靠着那点念想才把自己养大。
顾云廷曾取笑我,戴这种成色的玉坠有失顾总夫人的身份。
斥资千万为我拍下一套昂贵的帝王绿首饰。
可我始终不肯换下我的玉坠。
后来他知道玉坠对我的重要性,便也不再勉强我。
孩子没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