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些照片,不是亲耳听到那些话,我几乎要以为,他是真的爱我。第三天下午,我的烧终于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陆谨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病房外接电话。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病房门没有关严,隐约可以听到陆谨言的声音。“……嗯。”“……我在医院。”"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32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