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不语,只是一味撤回。
我冷笑一声,晚了。
好友叶雯接机,我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哭得昏天暗地。
叶雯知道我全部经历后,难以置信地呆了好一会,然后足足骂了陆宴宸和江梦两个小时。
“阿离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治好,绝不让那两个贱人再伤害你!”
晚上,我在叶雯家安顿好,陆宴宸才想起来给我发来消息:
“老婆,这几天实在忙得没时间照顾你,你姐姐她身体虚弱,又不习惯别人伺候,只能我在这这里守着。”
“你放心,等你姐姐身体养好,我会举办一场家宴,让她当面向你道谢。”
“正好你们趁这个机会冰释前嫌吧,毕竟是姐妹,没有隔夜仇。”
“你乖乖在家等我,老宅的张姨会回家照顾你。”
全程没提为了救江梦,差点再次害死我的事。
之后的一段日子,陆宴宸再也没有打过电话发过消息。
我也顺利拆除左侧人造肾脏,进行了肾移植手术。
过了前两天短暂的排斥反应,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
后腰再也不是冰冰凉,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
陆宴宸真的很宠江梦,足足让她坐满三十天月子才出院。
出院后第一时间举办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