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笙握住她的手,将半片翡翠扳指放在她掌心:“无论你信不信我,我的心始终在这里。
明早六点,十六铺码头,我会在那里等你。”
白玉兰默默收起扳指,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民国三十七年春,苏州河畔清晨寒冷刺骨。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雾气和河水那令人作呕的腥味,这味道仿佛能渗透到人的骨髓里,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
白玉兰站在十六铺码头的一个货箱后,她的双手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船票,由于用力过猛,指尖已经变得苍白无力。
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这种颤抖并非完全是因为天气的寒冷,更多的是源于内心那无法平息的忐忑不安。
远处,杜明笙被一群黑衣人围住。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身影显得孤独而又落寞。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不断地滴落下来,将他的面容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楚。
然而,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脊梁依然挺得笔直,就像一棵傲然挺立的大树,任凭风雨如何侵袭,也绝不弯腰屈服。
白玉兰躲在货箱后,目光死死地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