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知道开口讨要会伤自尊,是我不配而已。
我以为我已经麻木,可看到这些东西后还是哭的泣不成声。
为什么是我,怎么偏偏是我?
清醒后我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走。
找到我亲生父母的通讯地址后,我默默摘抄了下来,去市里的班车三天一趟。
三天,够我收拾完东西了,环顾四周,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因为结婚的时候不是黄花闺女,所以婚后我不敢多打扮,生怕别人嚼舌根。
几件洗的发白的衣服,破了洞舍不得扔的袜子内裤,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军婚难离,但我想试试。
在客厅了枯坐了一夜,直到天刚蒙蒙亮蒋佑就醒了。
或许是我的脸色太难看,他习惯性的搂过我安慰。
“是不是又想那件事了,我跟你说了,能娶你我就绝不介意,咱不多想了行吗?”
介意?他有脸介意么?这一切不都是他做的么?
我不言语,顿了半晌,他又提出。
“大妹回来探亲了,妈年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