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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钱”,周若曦没有陪陆光澈去医院,直接在家里用碘伏给他消毒,包扎了伤口。
这天晚上,陆光澈刚躺到床上,身后周若曦柔.软的胸就贴了过来。
明白她的意图后,陆光澈立刻推开她:“不要。”
周若曦微微一愣,陆光澈过去从来不会拒绝她。
可上次接吻时他一脸不情愿,今天又这么抗拒。
周若曦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心也莫名跳得有些不安。
曾经的陆光澈谨小慎微,是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变得越发爱笑,每天都充满了动力,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身上的阳光,好像又收了回去。
他变得淡淡的,淡得好像一缕再也抓不住的风。
周若曦声音发紧:“阿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不要?”
陆光澈顿了顿,淡淡说:“腿不方便。”
原来不是拒绝她,是他不舒服。
周若曦如释重负。
是啊,陆光澈怎么会拒绝她?
以她的身份,从小接近她的人各怀目的,只有陆光澈,那么纯粹地爱着她。
周若曦知道,她大概再也不会遇到一个如此真心爱她的人。
真心难得,她是懂的。
......
几天后公司组织了一场团建,地点在许司星的私人游轮上。
登上豪华无比的游轮,大家都赞叹不已。
“听说这艘船足足要一个亿,是许总的爱慕者送的,就是送他星星基地的那位。”
“你们看,船上都是星星的元素,就因为许总名字里有个星,这也太爱了吧!”
“这个型号的游轮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那位爱慕者的家世绝对不简单,甚至比许氏都厉害不少。”
周遭一片惊叹和议论,周若曦的目光穿越人群,望向许司星,眼底尽是隐秘的爱意。
陆光澈的心中却不再有波澜。
他们的爱恨情仇,他都不想再参与了,如果不是团建不能请假,他甚至都不想来。
很快,他也会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陆光澈独自在夹板的角落吹着海风,想到大洋彼岸的家人,酸涩了很多天的心中才有了一丝暖意和期待。
“那晚在公司,我看到你了,你已经知道若曦的身份了吧。我发的那些,你一定也看到了。”
许司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陆光澈身旁,颀长的身姿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眼神却满是高高在上的不屑。
“陆光澈,明知道自己是免费鸭,还忍着什么都不说,该不是做着进豪门的美梦吧?别妄想了,你不配。若曦跟不跟你在一起,我说了算。如今我不想游戏人间,打算好好跟她在一起,你已经没用了,趁早离开吧。”
再高贵的人,一旦尖酸刻薄起来,也会显出几分扭曲。
陆光澈静静看着他有些失态的样子,淡声说:“既然她对你死心塌地,让她离开就是,何必来找我?”
《无法触及的光陆光澈周若曦》精彩片段
因为“没钱”,周若曦没有陪陆光澈去医院,直接在家里用碘伏给他消毒,包扎了伤口。
这天晚上,陆光澈刚躺到床上,身后周若曦柔.软的胸就贴了过来。
明白她的意图后,陆光澈立刻推开她:“不要。”
周若曦微微一愣,陆光澈过去从来不会拒绝她。
可上次接吻时他一脸不情愿,今天又这么抗拒。
周若曦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心也莫名跳得有些不安。
曾经的陆光澈谨小慎微,是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变得越发爱笑,每天都充满了动力,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身上的阳光,好像又收了回去。
他变得淡淡的,淡得好像一缕再也抓不住的风。
周若曦声音发紧:“阿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不要?”
陆光澈顿了顿,淡淡说:“腿不方便。”
原来不是拒绝她,是他不舒服。
周若曦如释重负。
是啊,陆光澈怎么会拒绝她?
以她的身份,从小接近她的人各怀目的,只有陆光澈,那么纯粹地爱着她。
周若曦知道,她大概再也不会遇到一个如此真心爱她的人。
真心难得,她是懂的。
......
几天后公司组织了一场团建,地点在许司星的私人游轮上。
登上豪华无比的游轮,大家都赞叹不已。
“听说这艘船足足要一个亿,是许总的爱慕者送的,就是送他星星基地的那位。”
“你们看,船上都是星星的元素,就因为许总名字里有个星,这也太爱了吧!”
“这个型号的游轮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那位爱慕者的家世绝对不简单,甚至比许氏都厉害不少。”
周遭一片惊叹和议论,周若曦的目光穿越人群,望向许司星,眼底尽是隐秘的爱意。
陆光澈的心中却不再有波澜。
他们的爱恨情仇,他都不想再参与了,如果不是团建不能请假,他甚至都不想来。
很快,他也会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陆光澈独自在夹板的角落吹着海风,想到大洋彼岸的家人,酸涩了很多天的心中才有了一丝暖意和期待。
“那晚在公司,我看到你了,你已经知道若曦的身份了吧。我发的那些,你一定也看到了。”
许司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陆光澈身旁,颀长的身姿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眼神却满是高高在上的不屑。
“陆光澈,明知道自己是免费鸭,还忍着什么都不说,该不是做着进豪门的美梦吧?别妄想了,你不配。若曦跟不跟你在一起,我说了算。如今我不想游戏人间,打算好好跟她在一起,你已经没用了,趁早离开吧。”
再高贵的人,一旦尖酸刻薄起来,也会显出几分扭曲。
陆光澈静静看着他有些失态的样子,淡声说:“既然她对你死心塌地,让她离开就是,何必来找我?”
寂静的房间里,天色渐暗。
不知过了多久,陆光澈拿起手机想看一下时间,突然发现许司星更新了朋友圈。
还好每次不开心时,你永远都在。
照片里的许司星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漫天的星光,浪漫而美不胜收。
与他紧握着手的那人没有露脸,可陆光澈细看之下发现,那双纤长的手上有一颗浅浅的痣,分明是周若曦。
当初许司星毫无预兆地加了陆光澈,同事们都羡慕地说,是许总看重他。
陆光澈也将之看作激励,本就性格认真的他,工作起来尤为兢兢业业。
如今才意识到,是他和周若曦在一起后,许司星才加了他。
陆光澈木然地滑动着屏幕,一些真相浮出水面。
原来周若曦那些所谓通宵加班的日子,都是陪着失意的许司星。
他们在星星基地看星星,在私人酒庄品酒,甚至一起去泡私汤温泉。
而许司星晒和女友幸福的那些夜晚,周若曦情绪总是格外低落。
她会紧紧抱着陆光澈,在床上不停索取。
被蒙在鼓里的陆光澈还以为她工作压力大,满腔感情地回应她。
曾经最甜蜜的瞬间,如今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陆光澈红了眼眶,心仿佛被锋利的刀片划过,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痛。
他颤抖着跑进浴室,猛地打开花洒,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皮肤被搓得通红,陆光澈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只想把自己彻底洗干净。
直到双手再没有一丝力气,陆光澈缓缓蹲下,痛哭出声。
在新一天的阳光降临时,陆光澈冷静下来,给公司的HR发消息想辞职。
原本辞职至少要提前一个月,好在陆光澈一向工作认真,HR对他印象很好,在权限范围内,破例答应让他半个月后离职。
半个月后,正好是他要离开的日子。
他不想让同事为难,会站好最后一班岗。
随后,他便会彻底离开,周若曦和许司星的爱情游戏,他不奉陪了!
决定要离开,陆光澈正想收拾一下东西,接到了陆父陆母的电话。
“小澈,今晚京市有一场苏富比拍卖,会有很多难得的珠宝,我们已经把你的资料发过去了,你喜欢什么直接买。”
“可千万要去啊,这些年让你吃苦了,你多买点,我们的内疚才能少一点。”
听着父母推心置腹的话,陆光澈便没有推辞。
果然当他一到达拍卖会门外,侍应生看到他便一脸恭敬地迎了上来。
“陆先生您好,陆氏是我们拍卖行的至尊贵宾,拥有专属包间,请您跟我来。”
服务生带着陆光澈穿过大厅,一路来到了私.密的贵宾区。
冷不丁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许司星面色一僵,随即冷笑一声。
“就你这样的底层贱民,也配反问我?入职资料显示,你不但不会游泳,还怕水,我却是游泳高手。不如我陪你玩玩,就看我们一起掉进海里,若曦会救谁?”
他狠狠推了陆光澈一把。
猝不及防间,陆光澈的腰撞上栏杆,翻身掉落下海。
许司星也勾了勾唇,悠闲地跳入海中。
冰冷咸涩的海水瞬间吞没陆光澈,灌入他的口鼻。
而那令人恐惧的往事,也如海啸一般拍打过来。
小时候在福利院,陆光澈因为成绩好被院长妈妈表扬,就此被校霸带头孤立。
最过分的一次,他们将他的头一次次按入水缸,要不是院长妈妈及时赶到,他差一点就呛死在那一天。
从此,他就开始怕水。
和周若曦在一起后,陆光澈慢慢卸下自己防备的壳,将埋在心底的伤痛告诉了她。
那时,周若曦心疼地抱住他,说以后会保护他,不会再让他受到这样的伤害。
挣扎间,陆光澈看到周若曦毫不迟疑地跳入海中,快速游了过来。
这一刻,陆光澈如在黑暗中看到最后的希望,努力将手伸向周若曦的方向。
“救我......”
周若曦越来越近,就在陆光澈的手快要够到她时,她从他身边游过,游向不远处许司星的方向。
“明知道我会游泳,还来救我,你就这么爱我?”
许司星露出胜利的笑容,他勾住周若曦的脖子,笑出了声。
“爱我爱得看陆光澈死都无所谓吗?女人无情起来,可真是狠心呢。”
周若曦只一言不发,板着脸带着他往游轮方向游去。
陆光澈心口仿佛被巨浪砸中,他呛了一大口水,一点点沉了下去。
眼中一片刺痛,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
他本就不该对周若曦抱有任何希望的,因为她从未爱过他!
只是可惜,刚找回的家人,未曾谋面的未婚妻,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们了。
陆光澈好不甘心,他不想就这么沉入海底。
可体力不支的他,最终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潮水和黑暗将他吞噬。
等陆光澈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医院。
原来是HR杨哥救了他。
杨哥目露同情:“小陆,你是不是早知道小周和许总......才决定辞职?”
看着陆光澈面色惨白的样子,他摇摇头:“我们普通人怎么斗得过那样的豪门大少爷呢,好在你还年轻,离职后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吧。”
陆光澈向他道了谢,苍白着脸想去洗手间。
却看到楼下的花坛边,许司星主动抱住了周若曦。
“若曦,既然你这么爱我,我愿意跟你试一试,我们出去玩一个礼拜,要是你表现好,我就正式让你转正。”
他刚得知陆光澈提了离职,一周后就离开。既然如此,他会拖住周若曦,让他们再没有见面的机会!
心愿得偿,周若曦本该狂喜,可她却愣愣地没有回应。
直到许司星点了点她的额头:“喂,过期不候。”
她这才初梦初醒般开口:“好。”
追逐了这么久,没有放弃的道理。
而且只是一个礼拜,回来之后,那件事完全来得及。
陆光澈就这么默默看着他们相拥在一起,慢慢地笑了。
原来周若曦并不是犹豫,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惊喜得懵了。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而他也很快要离开。
从此,只愿各不相干,再不相见。
“司星喜欢仪式感,我今天会好好给他拍一份礼物,正式求他和我在一起。”
是周若曦。
她被一群富家千金围在中间,气质那么高雅,眼中带着和陆光澈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光芒。
“恭喜周大小姐!那个便宜男友呢,要不要也给他买点什么?”
周若曦好看的眉眼微微一抬。
“买好了,他教我下载了穷人用的拼夕夕,我在上面给他买了不少便宜的假星星证书,足够打发他了。”
闻言,那些兄弟们满脸戏谑。
“也是,这种破玩意跟他配一脸!”
“我们周大小姐真是情种,为了司星一句话,就甘愿跟这种便宜货在一起,佩服!要是我,肯定忍不了。”
“说起来,那个便宜货是不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周大小姐你才能忍两年?”
陆光澈脚步一顿,静静等着周若曦给出答案。
半晌,她红唇轻启。
“还不错,体力好,花样多,挺好用。”
在一阵爆笑声中,陆光澈脸上彻底失去血色。
他跌跌撞撞跟着侍应生来到自己的包间。
等他的心情平复下来时,拍卖会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
正在拍卖的,是一对钻石袖扣。
陆光澈随手举牌跟拍,紧接着,屏幕上便显示周若曦那边也出价了。
他抿了抿唇,继续跟进。
周若曦毫不退却,加价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陆光澈这才发现,这对袖扣不光是从皇室流出的,还设计成了星星模样。
许司星的名字里有一个“星”,所以,她才这么志在必得。
陆光澈一下子就不想要了,但他还是继续举牌,他想知道,周若曦能为许司星做到什么地步。
一条起拍价一千万的项链,硬生生被抬到了一个亿。
这时,会场的顶灯大亮,是周若曦点了天灯。
点天灯,意味着不论这条项链被拍到多少钱,她都会跟拍。
原来她真正爱一个人时,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想起那些加起来都不值一百块的假星星证书,陆光澈嘲讽地笑了。
他重新选择了一块真正喜欢的玉牌,将它拍了下来。
周若曦不爱他,那他便自己爱自己。
本以为今晚周若曦不会回来了。
可许司星更新的朋友圈内容,看起来一切又有了变故。
再昂贵的钻石项链,也比不过你为我唱的一支歌。
视频里,许司星随意戴着周若曦送他的袖扣,满含爱意看着一个自弹自唱的女人。
他又有了新欢,却不是周若曦。
没多久,周若曦便喝得酩酊大醉地回来。
“我爱你,我好爱你啊......”
她一把搂住陆光澈,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轻轻蹭了蹭。
“我不能没有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未有过这样深情的表达。
陆光澈愣了一下,便听到周若曦声音发颤。
“我把心都掏给了你,为什么别的女人挥挥手,你还是走了?”
陆光澈闭了闭眼,苦涩一笑。
这深情是给许司星的。
他早该想到的。
陆光澈冷淡地推开她:“你喝醉了。”
周若曦茫然地睁开眼,发现眼前人是陆光澈后,她勾起一个笑。
“阿澈,我加班好累,好难受,晚上你好好陪我一下。”
陆光澈瞬间被周若曦拉到床上,看着她眼里毫无爱意,只染着发泄般的情绪,陆光澈心头一阵钝痛。
原来他深深爱过的人,一直都这么轻贱他。
陆光澈将周若曦推开,本就醉得不轻的她,就这么睡了过去。
看着那张连喝醉都那么好看的侧脸,陆光澈心中却没了过去的温柔眷恋。
如果一切能重来,他不会接受周若曦,也不会交出自己的心。
时间无法倒退,但可以及时止损。
从此,他要将自己的心彻底收回。
翌日上班时,公司里十分热闹。
“你们听说了吗?许总和之前的女朋友分手了,新女友是那个摇滚歌手楚曼!”
“这才刚确定关系,就让她代言了咱们公司的广告,这会儿正在品牌部拍摄呢。”
“能跟许总这样的天之骄子在一起真是好命,这不直接飞升了?”
说到这里,有同事半开玩笑地望向周若曦。
“周若曦,要不是你喜欢陆光澈,就凭你这条件,绝对也能入得了许总的眼。”
在公司一向低调温和的周若曦,却瞬间发了火。
“不会说话就闭嘴!”
望着她生气离开的背影,同事们怔了怔,纷纷羡慕地望向陆光澈。
“天呐,她超爱你,我们随便说一下,她就生气了。”
“陆光澈,记得你刚来公司的时候还很内向,和她在一起后你改变了很多,爱人如养花,她把你养得很好。”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磕到了!”
在一片羡慕声中,陆光澈却只觉自嘲。
只有他知道,周若曦并不是在意他,而是气自己入不了许司星的眼。
陆光澈因为从小和父母走失,在福利院长大,内心隐隐有些自卑,是和周若曦在一起后,他一点点变得自信开朗起来。
可那道曾经救赎他的光,早已化作利刃,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陆光澈不再多想,埋头工作起来。
完成一份策划后,他打印出来,去找主管过目。
半路上,冷不丁有人迎面对他喷了些液体,很快他就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陆光澈是吧?被许少忌惮的男人,果然长得不赖。”
是楚曼,她将陆光澈拉进旁边空置的会议室,把门反锁。
陆光澈受伤的膝盖砸在椅子上,伤口再度裂开,疼得他倒吸凉气。
他想挣扎,可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曼把他压在桌上。
“你知道我吧?陪我玩玩,我会给你钱,这不比你倒贴伺候别人强?”
楚曼一边打开手机录像,一边撕扯着他的衣服。
无论是她的动作,还是她说的话,都让陆光澈屈辱无比。
他拼了命地想反抗,奈何药效让他浑身发软。
眼看身上的衣服就要被彻底撕碎,会议室的门被撞开。
周若曦逆着光进来,推开楚曼,用力扇了她一耳光。
她随手脱下外套,丢在衣不蔽体的陆光澈身上:“报警。”
然后扯着楚曼的头发,很快将她的脸都打肿了。
楚曼气急败坏地大叫:“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敢这么对我?”
周若曦眼底只有冷意:“管你是谁,敢这样做就得付出代价!”
同事们听到动静纷纷围过来。
大家一边惊叹楚曼竟是这样的人,一边感动于周若曦为了陆光澈,连许总的新欢都敢打。
看着周若曦毫不掩饰的愤怒和紧张,陆光澈那颗沉寂如一潭死水的心,变得有些不平静。
原来患难时分,她也是会在意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