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二档头柳覃告诉我,魏无夜因结党营私下了诏狱,不日后斩首示众。
狱中的他,安慰偷偷潜入诏狱的我:“是我作恶多端,如此下场,已经料想。
城南的地契和我的私财,由柳覃保留,他可信。
别哭了,好不好?”
斩首前,他唯独对我柔和微笑若春煦:曦儿,别怕,闭上眼睛。
地上的血浸染了地上的皑雪,若菩提花开。
他死了。
回到提督府,我听见东厂二档头柳覃和皇甫德肆意的笑。
他们早已里应外合,魏哥哥最最信任的人终究代替了他,成了督主。
“从妓院出身,被万人骑的阉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皇甫德望着魏祁的头颅,笑的狂妄。
“魏无夜这些年的敛财都归您所有,只是,圣上那头先斩后奏,实为大忌,皇后那头,您也不好交代……”柳覃担忧。
“哼,佛挡杀佛,还散播谣言说我不是父皇亲生的,想拥护二弟登上太子!
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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