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众将士的嘲讽声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耳朵:
“正宫来了,哈哈,这个骚胡姬还妄想能当将军夫人呢?”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玩物罢了!”
我没说话,默默站起身,走到军帐外。
那日,霍铮随手将孩子的尸体埋在帐外,连个像样的坟都没有。
我蹲下身,开始用手挖土。
忽然,一阵风吹得帐帘掀开。
我抬头,看见沈清霜敞开衣衫,坐在霍铮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妩媚动人。
霍铮有些犹豫,声音低哑:“不太好吧......这毕竟是那个孩子的祭日,他还埋在外头呢......”
沈清霜娇笑连连,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你我分别这么多年,阿铮,你不想赶紧享用我吗?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哦。”
霍铮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中燃起欲望的火光,一把将沈清霜压在了床上。
帐内的烛火摇曳,将他们的身影投射在帐帘上,床榻拼命晃动着。
“阿铮,你会不会嫌弃我身材没有那个胡姬好,让你不尽兴了?”
“哈哈,本将军就喜欢小巧玲珑的,霜儿你就像珍珠一样招人稀罕,那个胡姬?大奶牛一个罢了。”
我用力捂住耳朵,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将那个小小的尸骨挖出。
泪水无声滑落下来。
帐内的动静越来越大,床榻终于不堪重负,“轰”地一声塌了。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孩儿的尸骨哭着跑开。
直到跑到几里外远离军营的地方,胸口那股窒息般的疼痛终于缓解些许。
火盆舔舐着小小的尸骨,几个时辰后,我颤抖着将最后的白灰收进瓷瓶里。
宝宝,娘会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