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挣脱开,但手脚失力,甚至没有挣扎的力气。
况琛周身的气压有些低,跟以往我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况琛完全判若两人。
胃部越发绞痛,中途我没有忍住,直接吐在了况琛的车里。
我有些无措,语气带了几分哭腔: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车。”
可况琛毫不在意,他甚至腾出一只手一直安抚我,动作轻柔无比:
“栗栗,对我,你永远不必说抱歉。”
之后的就诊过程我一直意识模糊,视线里,只有况琛宽厚结实的后背。
等到再次醒来时,我才发现,我在况琛家。
黑白装潢的卧室显得有些冰冷。
门外传来况琛低声说英语的声音,好像在跟什么人开会。
我坐起身,捏着太阳穴慢慢苏醒思绪。
顺手拿起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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