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女大当嫁。回去我就去约况琛。”
哐当一声,匙羹落在桌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裴江树声音低沉:
“抱歉,手滑。”
阮橙心疼地握着他的手:
“没烫着吧?”
我哥又嚎他们虐狗,说今天不该临时叫我出来吃饭,搞得我也被迫跟他一起吃狗粮。
阮橙脸红得跟雨后晚霞般。
饭吃到差不多了,阮橙起身说要去洗手间。
我哥接到电话说要去挪车。
一时间,饭桌上只剩我和裴江树。
他散漫地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眉梢微挑:
“沈栗,出息了。”
“都学会欲擒故纵那套了。”
傻子都读懂他话里的锋芒相对。
原本被压制下去的苦涩又溢满胸腔。
心脏像被一双大手攥紧,酸涩无比。
我艰难开口,勉强挤出一个笑: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