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感觉到了,总有些硌人的小东西在床铺上移动,我挑眉示意,温遇不好意思地把那几粒珍珠丢进一边的柜子里,“不要看。”他越是不好意思,我越想逗逗他,于是拖着酸软的腰,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结果却被闪了眼睛,好家伙!满满一抽屉!14随后的几天里,我就像是在家里忙忙碌碌寻宝藏,阳台的花盆里,衣柜的抽屉里,温遇穿过的衣服口袋里,储物间的夹层里,到处都有他藏起来的珍珠。我在厨房垫着脚,到处找新的白砂糖,“温遇,我们家的糖罐呢?”我在柜子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