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上小腹,眼泪夺眶而出,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最后把药丸丢进垃圾桶。
傅云川出来,没见到平日伸手就能够到搭配好的干净衣服。
他皱眉瞟了我一眼,裹着浴巾转身去了卧室。
临走前,他再次警告我:
“这几天我不回家,正好给你时间消化,下次回来,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耷拉着一张臭脸。”
休息一天养了点精神,第二天我去医院预约流产。
“什么?你要打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吃了那么多苦不就是为了这个孩子,胎儿发育很好也很健康,你怎么忍心?”
医生比我还要痛心疾首,看我的眼神恨不能吃了我。
我抚着肚子,笑了笑:
“出生就丧失父爱,被不平等看待,那才是对它的不公。”
“把孩子爸叫来,我必须当面好好教育教育他,有什么事比自己老婆孩子还要重要?”
主治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三年前傅云川第一次带我过来匆匆见过一面。
她根本想不到,我口中忙于工作的丈夫正在他们VIP住院部陪着他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