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这种话,我一向把顾清当成唯一的自己人。
“你别这样看我,告诉你吧,萧爱疯了!”
我一愣,猛地抬头看向顾清:“你说什么呢,刚刚她还……”
“就是刚刚,萧爱疯掉了,如今已经转到精神科了。”
顾清认真的态度表明,他说的是认真的。
“这怎么可能,她会疯?”
我喃喃地念叨,想不通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什么?
“我想去看看萧爱。”
我鬼使神差地说道。
顾清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柔声道:“别了,很晚了你该休息了,明天再说吧。”
“哦,也对,那没事了。”
良久,我漫不经心地对顾清说:“今天降温呢,萧衍睡在走廊里,给他加床被子去。”
顾清看了看我,啥也没说,从柜子里拖出一条被子,走了出去。
萧衍以自我虐待的方式在赎罪,我最终还是心软了,但是倔强的性格不许我正大光明地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