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时候娇养了小情人。
或许是三年前,他自曝自己有弱精症,无法自然受孕,只能尝试试管婴儿吧。
从那以后,他与我分床而睡,再也没有碰过我。
而我也认命地开始了漫长且痛苦的试管之路。
在这期间,他只陪我去过一次医院。
原以为他是在意他傅总的身份和面子,所以我从来不强求他一定要陪着我。
不曾想我的宽容和体谅,最后成了他肆意践踏伤害我的武器。
对于我们感情的裂缝,我宁愿相信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为他生儿育女,都不曾想过他会在外面金屋藏娇,甚至有了孩子。
我一直认为,只要生下孩子就好了,我们就会像以前一样恩爱如初。
所以我忍受着长年累月喝苦涩的中药,直到身材发福肿胀的难堪。
忍受着每天打促排针的焦虑。
忍受着一次次三十公分长的针扎进体内取卵的痛苦。
最后得到的,竟是无情的背叛。
心脏像被生生豁开一道口子,无数利刃在里面翻搅,想下一秒立马死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