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要过一辈子的,别置气。”
又看了眼手表着急的对我说到。
“媳妇,我还要训练,先走了,晚上带你下馆子,你不是爱吃那个猪耳朵,我让人留了。”
我笑了笑不出声,没答应也没拒绝。
一份猪耳朵三毛钱,他一个月给白玲30块,我真好应付,怪不得要过一辈子。
他所谓的训练也是去白玲身边练习定力。
白玲天天勾着他,看得见吃不着。
晚上再让他回来找我泄火恶心我。
这样我就永远抢不走她的佑哥哥。
目送蒋佑远去后,我拿出写好的离婚申请表放到了桌上。
还有一个盒子,里面有我给他留的好东西。
随后拿出从牙缝里省出的毛票买了一张去省城的车票。
从此,山高路远,一别两宽。
而另一头,蒋佑先去给白玲做了好饭,洗了衣服临走前又在桌上留了钱,才去馆子里买了份凉拌猪耳朵。
刚进家门,就发现今天的家里静的可怕。
仿佛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