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很早就不在了,殿下,您要快些长大。”
阿琅却突然发了脾气,像只敏感的,应激的小兽:“谢承说她没死,只是不要我们了,她讨厌死我们了。”
他直呼谢承的名字。
系统曾说他们父子的关系很糟糕。
“你们滚,反正没人在乎我的死活,他们都不要我。”
宫人被他赶出了房间。
我躲在暗处的阴影里,内心愧疚中夹杂着心疼。
这是我的孩子,我却一天都没有陪伴过他。
所以他像只被抛弃的小兽,固执而可怜地在梦中寻找母亲的身影。
“怎么还不滚。”
谢琅将脑袋埋在枕头上,听到声音,他红着眼睛抬起头,却在看到我时怔住了。
就如我一眼能认出他那般,他似乎也一眼就认出了我。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还那么小,眼睛乌黑明亮,似乎盛满了委屈,嘴唇也红红的,像是艳丽的玫瑰花瓣。
唇瓣的形状和他的父亲一模一样。
那人明明在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偏偏长了一张艳丽勾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