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医生给我开了一大袋保胎的药丸。
叮嘱我回家一定要卧床休息,有不舒服立马来医院。
傅云川是临近傍晚回到家,我正在餐桌前准备喝保胎药。
注意到我的视线一直看着他,他没抬头,专注换鞋:
“既然被你撞破,也没必要再瞒你,钟冉陪了我三年多,就住在隔壁大平层区。”
提起钟冉,他嘴角不自觉勾起:
“她心思单纯,善良,从没想过要把你怎么样,她威胁不到你的地位,我希望你也能对她宽容一些。”
“我创业成功后你就一直赖在家里靠我养着,连个孩子都怀不上,我也没跟你计较什么。”
“你只不过比冉冉运气好,早几年认识我,别墅,豪车,我还养着你爸妈,该给你的我都给了,你该知足。”
“像我这种身份的男人,不可能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所以你也别给我玩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
“你若接受不了冉冉,我们可以随时离婚。”
“以后我的时间多半会陪着冉冉,她怀着我的孩子,没有我不行。”
他语气平静,看来那个叫“钟冉”的女孩和他们的孩子已经抢救成功。
不等我回复,他兀自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