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途。
在家属院活的小心翼翼,在婆家过的如履薄冰。
没想到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现在我的亲生父母找回来了,他居然还想让白玲顶了我的身份去享福。
在他眼里白玲是仙女,一切好的都该给她,我就是头母猪,连打胎都只配用兽药。
这就是我的模范丈夫 。
我哭着就笑了出来,笑自己怎么这么蠢,居然真的以为命运眷顾了我一次。
不知道在黑暗里坐了多久,他才轻声轻脚回来,打开灯后一脸愕然。
“祖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又难受了,想吃什么我明天告诉炊事兵,再不行我请假出去买。”
说完又轻轻弹了一下我肚子。
“臭小子,这么折腾我媳妇,看出来我不打你屁股。”
我盯着他不出声。
他觉得自己说的不妥,赶紧跟我赔笑。
“媳妇儿,我不是那个意思,男女都一样,我没有不重视闺女。”
他真会演啊,是不是演到自己都信了。
看我还是闷闷不乐又抓起我的手就往他脸上打。
“让我多嘴,媳妇儿你打我吧,别不理我行吗?”
“一会队医来给你打个保胎针,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指尖冰凉,想最后为孩子争取一次。
“不打行吗?我觉得我身体好的很,出了月子我就去挣工分。”
他僵硬了一瞬,随后亲呢的刮了刮我的鼻子,语气却坚定。
“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我还能养不起你们娘俩?”
他招招手,军医就走了进来,仿佛是怕我反抗,他把我死死圈在怀里,示意快点。
他已经给白玲铺了这么好的路,为什么还容不下我的孩子?
难道就因为孩子身上流着我一半的血,所以不配花他钱吗?
闭眼,泪如雨下。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
想通后,我放弃抵抗,他感觉到我的放松,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
“别怕,睡一会就好。”
药剂推入身体,痛感来的很快,不愧是牲口用的,不到十分钟,我就觉得小腹往下坠。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剥离我的身体。
“别咬自己,咬我,禾禾。”
彻底醒来后,军医遗憾的对我
是他在对着白玲的衣服释放。
而白玲从后门像幽灵一样溜进我的房间炫耀。
“今天你看到了吧?他可是把自己憋死都不愿意碰我呢。”
“我可是听佑哥说了,你来着还要上赶着伺候他,你怎么就这么下贱呐?”
说完她又拿出一块带血的布头摔到我脸上。
“佑哥专门给我带回来看了,说他完成了任务。”
一瞬间我的血液全都涌上头顶,她还在洋洋自得的介绍。
“知道你肚子里那块烂肉为什么没了吗?因为他就不配出生用我佑哥哥的工资,我才是佑哥哥的小宝宝。”
“那烂肉好像是四个月吧,小手小脚都会动呢,你知道他在哪吗?”
“大黄吃的可香了。”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蒋佑为了讨白玲开心,竟然这样对待孩子的尸体。
不等我一耳光劈下去,白玲就顺势抓住了我的手腕向后倒去。
“佑哥哥,救我!”
蒋佑大惊失色,一把将白玲搂到怀里,顺手给了我一耳光,像我怒吼。
“你就这么容不下玲玲吗?是不是还在惦记你以前相好!”
这是我们婚后他第一次向我动手,耳朵里传来的嗡鸣声许久才停。
蒋佑像只野兽不管不顾拖着我的头发来到白玲面前。
“给玲玲道歉!”
道歉?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错,最大的错就是认识这一对狗男女。
想到这里我忍无可忍。
“我没错!”
话音刚落,蒋佑就一脚踢在了我小腹。
剧烈的疼痛让我灵魂都开始颤抖,我抬起头望着他。
“蒋佑,当年你说会替我抓到糟蹋我的人,找到了吗?”
他不自在的偏过头回答。
“这么丢人的事,你一定要弄得人尽皆知吗?你怎么这么自私,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又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