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姐姐,要做什么样的美甲?”一个看着像高中没毕业的女生拉着我坐下来。我扫了下她的工牌。胡晓丽。我回头看了眼罗松没进来,在门口接着工作电话。我坐下来对她说我做一个纯色的指甲。她瞧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门外,“姐姐是准备结婚了吧?不做个花式的吗?”“酒红色的就行。”她没再接话,于是开始给我调整指甲长度修理形状。才修了两个指甲,我疼地嘶了一声。这个胡晓丽可能是学徒,她的手法实在是不太成熟。“你轻一点,有点疼。”“姐姐,你的本甲很丑我得好好修才不影响涂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