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后座。
他信了,他很生气。
我还解释什么呢。
手腕上的红痕刺目,带来麻木的疼,这份疼,蔓延到心上。
直到猛烈的撞击声传来,车被迫停下。
我才发现,我落了红,疼意更甚。
却听闻李馨儿出声:“阿迟哥,疼,啊!我的孩子!”
李未迟额头也沁了血,他口中的慌乱不是假的:“星眠,你怎么样?我抱你出来!”
怎么会,他怎会在意我。
“阿迟哥,救我。”
李馨儿的话让李未迟如梦初醒,手脚干净利落将李馨儿抱出,拦了车去医院,再没回头。
身上明明很疼,我的嘴角却漾起笑容。
别自恋了,纪星眠。
过路的好心人看不下去把我送进医院,热心的医生蹙眉发问:“你老公呢?”
恰巧交班的护士聊天:“看见了吗,找老公就要找刚刚李先生那样的,都说了他老婆孩子没什么事,还让我们安排住院。他自己头上都流血了,也没当回事。”
“纪小姐,你需要做手术保胎,不能再拖了。”医生的话拉回我注意。
疼到麻木的身体连带着心彻底冷静。
“不用了,这孩子我不要了。”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