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坐起,怒目而视。
婆婆还要再打,高抬的手被赶过来的李未迟拦下并斥责:“妈!你干什么?”
“孩子没了,都怪我!”
他的维护与演技,在我看来是针,每发生一次,就刺一根。
疼得我难以呼吸。
婆婆抓着他到外面就骂:“她是你哥的女人,我忍她很久了!”
“你难道要和她过一辈子?”
李未迟想起他哥,仇恨立马堆满眼眶:“怎么会,纪家的财产到手,我就离婚!”
演到今天,他好像有点不想离开了。
不,不是的。
李未迟连续几天说在公司加班,实则在照顾李馨儿。
她明明毫发无伤,却缠着李未迟推她到医院花园散心。
她会朝着我病房的窗口张望,有时我也能对上她那挑衅的眼神。
李馨儿屡次挑衅都没得到我回应,即将出院时还是没忍住找过来:“有些人连丈夫出轨都能忍。”
谁能忍?
我嗤笑一声,不作回应。
还要争取吗?
身下的疼和满是伤口的身体就是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