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欢苦笑一声:
“是吗?你确实该死!”
“自从你回来,书砚做什么事都变得心神不灵,沈安然,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为什么不去死!”
林月欢失控地猛推一把,我后退两步,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出租车。
嘭!
天旋地转间,我只感觉温热的液体逐渐从身体里流出。
林月欢看我倒下,决绝离开。
司机将我送进医院,胳膊骨折,脑袋磕破,他帮我垫付了一部分医药费也悄悄离开。
小护士对此愤愤不平,让我病好了就去起诉出租车司机。
我没打算追究,都是要死的人了,何必再连累一个苦命人。
在医院至少要住半个月,也不知道林月欢是怎么跟江书砚解释的。
大概又说我跟野男人跑了吧。
住院第二天早上,医院忽然陷入一片混乱,医护人员急匆匆地穿梭在走廊上。
隐约间听到“江少”两字。
小护士急匆匆进来给我挂上针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