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在精神病院被折磨到崩溃时,我时常在想,若我说出真相,我能少受一些罪吗?
我和江书砚现在又会是什么光景?
他会恨我吗?
可每次在崩溃边缘,我都咬牙把这个秘密咽回肚子。
我不能说,会害了他的。
可那天的场景就像魔咒一般,一次次闯进我的梦中,浮现在我脑海,让我不得安宁。
我和江书砚婚礼前夕,江伯母拉着我到二楼谈心,满脸慈爱地将江家祖传的玉镯亲手交到我手上。
可这时,江伯伯指着江伯母大骂一句:
“恬不知耻,水性杨花,你竟然干出偷情的龌龊事!”
原来江书砚不是江伯伯的亲生儿子,而是伯母跟她初恋的孩子。
两人发生争执,大打出手,江伯母为了自保,推了江伯伯一掌。
他脚下不稳往后倒去,我伸手去抓,可已经来不及。
江伯伯撞烂二楼围栏,掉了下去。
大家闻声看上来时,我正对江伯伯伸开双手。
所有人下意识认为,是我将江伯伯推了下去。
江伯母忽然倒地抽搐,嘴里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