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门外,“姐姐是准备结婚了吧?不做个花式的吗?”
“酒红色的就行。”
她没再接话,于是开始给我调整指甲长度修理形状。
才修了两个指甲,我疼地嘶了一声。
这个胡晓丽可能是学徒,她的手法实在是不太成熟。
“你轻一点,有点疼。”
“姐姐,你的本甲很丑我得好好修才不影响涂胶。”
这句话声音不小,店里其他的店员都看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
我心里一阵奇怪,立马要求店长给我换个人。
可要抽回的手却被她牢牢攥住,她笑着抬头看我,“只有我没别人。”
“美女姐姐我们新店开业充1000送500,要办会员吗?”
我白她一眼没接茬儿,给闺蜜发消息说这家店不靠谱。
一个小时后,我起身去结账。
“女士一共3万,您直接扫码就可以。”
我懵了,一个纯色的指甲这么贵吗?
不能是她以为我要充会员吧?
我转身找来了胡晓丽,问她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