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第二天,我拎着行李包走出了家门。除了一张安安的照片之外,关于这个家的一切我都没有带走。临走前,我把离婚报告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坐上大巴车前往了火车站。而在医院里陪护的周傅川,正在用医院的座机,一遍一遍的往家里打着电话,可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心神不宁的在医院里踱步。时间来到了中午,食物中毒的倩倩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他开车载着顾珍母女,油门踩到底,回到了军属院。停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家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