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开到最大,泄愤地怼在我身上冲,声音冷绝。
“沈安然,现在不要男人改要钱了?你可真够恶心人的!”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我头昏脑胀,闭眼靠在墙上冷笑一声:
“江书砚,你是在给我解围吗?”
2
江书砚欺身而下,恶狠狠掐住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沈安然,你哪来的脸让我给你解围?”
“我恨不能抽筋拔骨,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的眼中浮现我破碎的笑意:
“我就说,江少是大孝子,真要放过我,你爸的棺材板该压不住了。”
“顺便提醒一下江少,我可不是什么干净人,别脏了您的手。“
江书砚恼羞成怒,将我抵在墙壁上,眼神凶狠:
“你确实又贱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