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着谢份子钱的旗号,不让我吃饭跪在门口给进出的人磕头。
“晓玲是读书人,膝下有黄金,你代她磕头是做我们杨家男人的本分。”
“听长辈的话,是咱们杨家最大的规矩!”
第二天我膝盖肿的像顶着两个红糖馒头,还要下地干活操持家务。
而我的彩礼和身家也都被杨母以保管的名义笼络在手,就连我辛苦下地一天,多吃半个馒头,也被她埋怨嘴馋。
新仇旧怨,最让我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的,
是前世她帮着杨晓玲,骗我替那对狗男女养了几十年的儿子!
中年杨母格外泼辣气性也大,我和杨晓玲婚后第五年杨母脑溢血在床上一瘫就是三十多年。
后来杨晓玲平步青云,几次觉得我没用想要跟我离婚,是杨母做主硬把我留下。
“当初是我让序安进的门!你工作忙,这些年都是序安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