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加以掩饰对我的恶意,我爹脾气不好脸上已经动了怒。
我安抚地拍了拍爹的手。
“爹,大过年的,别以为野狗犬吠几声就动怒,不好看。”
听到我说自己是野狗,要是眼神可以杀人,我可能早就死在她刀子般的目光里了。
“至于堂姐,我为什么被孤立,我觉得你比我更清楚背后的原因了吧。”
我们和二叔家剑拔弩张,几个亲戚和稀泥道
“大过年的,咱不提这些事。来,吃糖吃糖。”
年夜饭一吃完,时淼就和二叔坐上家里的私家车,不屑地看了我们一眼扬长而去。
回到家后,暴脾气的爹就在斥责二叔家现在的态度。
我娘则是在旁边安抚爹,我摸着有些发烫的平安扣若有所思。
下一秒门铃声突然响起,我似有所感连忙起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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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是沾染着一身风雪的男人。
我歪头看着眼前人,疑惑地开口:
“你是?”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愈发烫的平安扣将眼前人的身份透露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