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薄以宸就十分的有边界感,从来不碰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就连公司里的秘书,也全部都是男的。
圈子里还称他是老婆奴,他也不觉丢脸,坦然认下:“是,我是老婆奴,除了夏夏,我对所有女人都过敏。”
对其他女人如此冷漠的人,又怎会伸手去抚一个孕妇。
但她的疑惑又很快被薄以宸打断:“对了,检查报告医生怎么说?”
她眼里一闪失落,刚刚好不容易按下的委屈又浮现心头,眼角又开始湿润了起来。
他瞬间意识到什么,伸手将人揽至怀中,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安抚道:“乖乖,没事的。”
“我早就说过,怀孕这件事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没有孩子我完全可以接受,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只有你。”
“别哭,哭得我心都疼了。”
说完他宠溺的用指腹蹭了一下她还挂在眼角的泪珠,又低头亲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被他的温柔抚平心中情绪,回握住他的大手。
回到别墅后,薄以宸就进了浴室,她一个人坐在床边,正要把检查报告往抽屉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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