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边暴打桃嫣一边嘲讽道: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不过是拿来报复我的工具,你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个替身工具,竟敢和一个穷书生相好,找死!”
桃嫣烈性,一头撞死在柱上,随书生去了。
故事说完,谢盈轻拍我的肩:
“三娘,和父亲好好过吧……娘说过,你是她们中最安分的一个,安分,就是我们身为女子最要紧的事。”
不过一年时间,我在谢盈身上已经找不到那个说着想当夫子的天真女孩模样,她同我一样挽着妇人髻,眼里全是疲惫。
我问她:“蓁儿也是桃嫣害死的吗?”
谢盈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告别谢盈,我独自静坐佛堂,心中逐渐有了猜测,却在想通的一瞬间,后背一阵凉意。
夜里,有脚步声靠近。
我转过头,看向那人苍老的眼睛,缓缓开口:
“衬衫的价格是?”
“九磅十五便士。”
老王妃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