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以前我顾及林序安的面子没说出实情!其实我家晓玲救林序安那天,是他刚刚在大野地里跟女人鬼混过!”
“自己干到腿软才滑到河里!林序安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臭流氓!”
像是平地惊雷,瞬间议论声将我淹没。
造谣一张嘴,可我却无法自证!
前世今生杨家母子都要置我于死地!
我抹掉嘴边的血迹,盯着杨母的眼睛,冷笑一声,
“我是臭流氓,你还上赶着把女儿嫁给我,那你是什么?窑子里的鸨母卖女求财吗?”
杨家母女怎么也没想到木讷老实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摆明是连名声都不要了,也要拖她们下水。
杨晓玲是个读书人,比她妈更在意名声,听着我话里话外把她比作窑姐儿,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我不等杨母开口,逼近杨晓玲大声质问,
“杨晓玲!天地良心!”
“我落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敢不敢告诉大家实情?!”
乡亲们也都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