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刚出地下车库的电梯,就遇见了文嗣。
他面容不佳。
“岑扶昱,你拉黑我是什么意思?”
他拦住我的去路。
这几日岑祺安斗得不可开交,恐怕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
狐狸天性多疑,大约早有猜测。
我嘲弄地勾了勾唇:“拉黑你需要什么理由吗?”
“你想要和我分手?”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我不悦地看着他拦在我面前的手臂。
“分手?”
我轻嗤。
“包养就包养,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现在连看他一眼都嫌脏。
一想到他被岑祺安用过,我就觉得恶心。
我踩着高跟,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可他竟然追了上来,死死拽住我的车门。
文嗣很不体面。
但他急切的心已经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