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爸爸和哥哥唤到屋外。
“苏总,苏律,你们这么疼爱小姐应该请正经专家来啊,我只是个兽医!”
“她右腿的伤至今还会反复溃烂,你们还是尽早找人治疗吧,也不能让小姐一辈子瘸着一条腿,搞不好最后还要截肢……”
他话音未落,爸爸低声斥道:“闭嘴!做好你该做的,别过问其他的事情。”
“晚晚就算截肢,也和你没关系!”
哥哥也冷声开口,“我们是你的雇主,你尽管对晚晚用药,出现问题有我们。”
医生离开后,哥哥却有些犹豫,“爸,咱们这么对晚晚是不是太残忍了。”
爸爸顿了顿,坚定道:“晚晚性子倔,如果不让她一直残疾,她肯定想回实验室继续研究。”
“你舍得让渺渺背上剽窃发明的罪名吗?”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哀嚎。
心口好像破了个大洞,冷风肆虐着涌入。
我小时候被拐走,妈妈精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