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寒烟偶尔眼中闪过不忍,私下来安慰过我。
“四妹妹,我们家世低人一等,能忍则忍,等有了孩子一切就不同了。”
“王爷和老王妃其实没那么在意家世门第,老王妃自己都是县丞庶女上来的。”
临走前,她还给了我张王爷只送给她补身子的坐胎药方。
杏儿欢喜地准备去抓药时,我拦住她,摇了摇头。
这个王府,这个穿越而来的世界,除了我自己,我谁都不信。
就连李寒烟,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善良,还是有所图谋,或者是——
庆幸有了个我做萧飞雁的出气筒。
如同前世,我撞见了校花姐妹团欺负班上一个贫困生,气不过便去告了老师。
结果贫困生收了校花的钱,跟老师说她们只是闹着玩的。
校花父亲是给我们学校投钱盖楼的张总,既然贫困生都说了是闹着玩,老师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后来,校花姐妹团的霸凌对象就变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