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原来的房间大得多。
洗漱完,我躺在床上,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根本来不及去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和段怀川恋爱很疯狂,他总拉着我逃课。
一开始我觉得不好,后来觉得心安理得。
有时候,我甚至认同段怀川的话,反正我成绩不好,考上大专也是打工。
还不如不学了。
不过江清瓷总是阴魂不散,抓我很准,我变成了去办公室的常客,甚至比段怀川还多。
我实在忍不住了。
“江清瓷!
你烦不烦?
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江清瓷冷着脸:“我是班长,管理纪律是我的本职。”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抓,非要抓我。
我实在受不了江清瓷的眼神,那种看垃圾的眼神。
旁人觉得我堕落,我无所谓,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江清瓷能刺激到我。
我早就不想要的自尊,好似又回来了。
我和江清瓷互不退让,只要是江清瓷的工作,我就会搞破坏。
他收作业我不交,班级活动我不参加,甚至捣乱。
很多人看不惯我,纷纷谴责我。
在一次江清瓷收作业,我反手把他怀里的作业本推到了地上,前桌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