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起今天是月未了。
每到这个时候,顾应淮就会消失几天。
第二天,顾应淮就离开了。
刚起床不久,保姆就给我拿来药丸。
“夫人,这是顾先生特地交代我们必须要看着你吃下去的保胎药,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我内心发寒。
说是请来照顾我的保姆,实则是来监视我的吧!
一种苦涩从心底涌出,电话这时也响起来了。
是顾应淮打来的,还真是准时。
知道我起床了,更知道我该吃药了!
“今安,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吃药啊!”
喉咙突然发紧,我沉默半响,努力的克制住心底的委屈和难过。
“还没吃,顾应淮,这药我能不能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