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推门进去,被我阻止了。
事到如今,我连赵月雅一面都不想再见了。
拉着兄弟就准备离开。
刚走出两步到了转角处,包厢里的赵月雅和李意舟走了出来。
很快李意舟就开口。
“月雅你喝醉了,别说这么多,要是子恒弟弟听见,可要伤心了。”
“他伤心不就是你想要的?每一次都让我同意和他去领证,又让我到最后关头放他鸽子,小舟舟你怎么这么坏!”
赵月雅的话一说出来,我眼眶蓄满的泪再也憋不住流了下来。
原来我就是个小丑,是她们两个人之间游戏,被戏弄的一环!
也难怪赵月雅第一次答应我领证结婚时,她根本就没有半点兴奋高兴的意思。
只是我沉浸在突入其来的喜悦中,根本没注意到她眼底的不屑。
李意舟把赵月雅揽在怀里,玩闹的捶打她的胸膛。
“什么叫我坏,最开始这个主意可是你出的!”
“我那时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才出此下策!”
两人说着说着就旁若无人的亲吻起来。
我整个人像是失了灵魂,麻木的拉着兄弟出了酒店。
微凉的夜风一吹,好似让我的心都冻了起来。
“子恒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这对狗男女才会想方设法的戏弄你!”
兄弟不依不饶的闹腾,我淡淡的笑了笑。
只是刚一开口,满口的猩红色,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都过去了,以后我和赵月雅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好说歹说,把兄弟劝回家后,我就回了出租屋。
刚到家之前跑腿就打来电话。
说是已经到了指定位置,但是收货人的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
我才想起赵月雅的电话向来都是拒接陌生人的,让跑腿的人等一会,挂断电话后,我才联系了赵月雅。
她应该是去了酒吧,里面很吵闹,但掩饰不住她现在的得意。
“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白天把我一个人摔在路边的勇气去哪里了?”
如果是以前,我会不要脸的给她道歉,然后哄着她,说尽好话。
现在就很平淡的说了一句。"
估计是从宋父赵母那里听到了赵月雅住院的消息,所以打电话来问我情况。
我也没有隐瞒什么,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句不太清楚。
我妈顿时就很诧异。
“你不是和赵月雅在一起?
怎么连她生病的事情都不清楚?”
下一秒,我立马就矢口否认。
“什么在一起,我和她都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别乱说,我以后可是还要找女朋友的!”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我妈的声音很快就高昂起来。
后面我花了不少心思才敷衍下去。
赵月雅的心思我知道,不外乎就是让从家里给我施压,和她见面。
既然朋友们都劝不了,那就从家里开始。
7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就又给我打了电话。
说是什么赵月雅病得不轻,她爸妈又忙着工作没办法过去照顾她,所以这件事情只能委托给我这个从小就照顾她的青梅竹马。
我自然是当场就拒绝了。
“妈你就别瞎操心了,人家赵月雅是有男朋友的,她住院自然是有男朋友照顾,我去就是帮倒忙。”"
李意舟把赵月雅揽在怀里,玩闹的捶打她的胸膛。
“什么叫我坏,最开始这个主意可是你出的!”
“我那时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才出此下策!”
两人说着说着就旁若无人的亲吻起来。
我整个人像是失了灵魂,麻木的拉着兄弟出了酒店。
微凉的夜风一吹,好似让我的心都冻了起来。
“子恒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这对狗男女才会想方设法的戏弄你!”
兄弟不依不饶的闹腾,我淡淡的笑了笑。
只是刚一开口,满口的猩红色,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都过去了,以后我和赵月雅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好说歹说,把兄弟劝回家后,我就回了出租屋。
刚到家之前跑腿就打来电话。
说是已经到了指定位置,但是收货人的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
我才想起赵月雅的电话向来都是拒接陌生人的,让跑腿的人等一会,挂断电话后,我才联系了赵月雅。
她应该是去了酒吧,里面很吵闹,但掩饰不住她现在的得意。
“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白天把我一个人摔在路边的勇气去哪里了?”
如果是以前,我会不要脸的给她道歉,然后哄着她,说尽好话。
现在就很平淡的说了一句。
“你的东西我让人放在你家门口了,你回去了记得拿一下。”
赵月雅立马就更得意了。
“子恒啊,你这是又给我买了什么东西,是不是想要来讨好我?”
“你不是硬气得很,给朋友都发了什么短信,以后有我的饭局你都不参加吗?现在又知道来讨好我了?”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只是挂断前,好像听见她又问了一句我送的是什么东西,她还要看看喜不喜欢才决定要不要原谅我。
我无语的笑了笑。
果然是做了这么多年的舔狗,在她眼中连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羞愧得抬不起头,脚步下意识加快速度。
算起来这已经是我来民政局等赵月雅的第七次了!
才刚刚走出民政局,准备打车回去,赵月雅就出现了。
她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脸上带着些许歉意。
“真是对不起子恒,今天公司临时有事,没来晚吧。”
我无声的笑了笑。
上一次领证结婚,她公司有事。
上上次领证结婚,还是公司有事。
以前的事情都不说了,这一次她还是用这个借口。
已经是懒得揭穿她,只是摇着头说。
“已经来晚了,工作人员刚刚走。”
赵月雅听着,表现得还有些气愤。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然后气势汹汹的指责别人。
“这些人也真是,每天还都是准时下班,连一分钟都不愿等一下。”
说着她上前拉住我的手,把手放在她不断高低起伏的胸膛上。
“前面堵车,你看我都是一路跑过来的,真是累死我了。”
我呆呆的看了她一眼,强忍着鼻尖的酸涩。
没有人是傻子。
赵月雅是不是跑过来的我也都猜到了。
咬着下唇,我第一次质问她。
“如果你真是跑过来的,这么远的距离,你为什么连一滴汗水都没有?”
她的额头上一片清爽。
不要说汗水,连一点湿润的痕迹都没有。
这句话刚落下,赵月雅就变了脸色。
她蹙着眉,眼神隐隐间带着怒气,声音都高了几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骗你咯?是故意躲着不和你领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