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我弄脏了霍砚舟白月光的衣角,他就罚我在大雪中受冻两个小时。
我冷的瑟瑟发抖,发起高烧。
六岁的儿子将我推进包厢,本以为他于心不忍,心疼我受寒。
谁知他指着酒桌,冰冷地对我命令道:
“沈妈妈不慎酒力,你去帮她挡酒。”
最后我被灌到胃出血,吐晕在卫生间。
倒地的一瞬间,我看到长廊上,霍砚舟与沈沐妍紧紧相拥,热烈拥吻。
这一次,我真的死心了。
第二天从医院回家,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向霍砚舟递上一份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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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我平静地开口:
“霍砚舟,我们离婚吧。”
霍砚舟双腿交叠,嘴角微微扬起,坐在沙发上回沈沐妍的消息,连头都没抬。
“别胡闹,去准备午餐,我和子涵早饭都没吃。”
我头晕目眩,心口发慌,几乎站不稳,离婚协议脱手落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