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家族追究,我让人隐瞒了病情,连闻烬也不知道。
没想到这次后,闻烬却和白晚晚有了联系。
白晚晚是孤女无处可去。
闻烬就把她藏在我名下的一幢房产里。
那是爷爷给我们准备的新房。
资料上有一串数字格外醒目。
那是我第一次小产的日子,也是白晚晚查出怀孕的日子。
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刀,一遍遍的凌迟着我的心。
看到最后,我点燃了纸张,痴痴的笑了几声。
跳动的火焰照亮了我眼底翻涌的泪光。
“小姐,闻爷调走了您的备用血库去给那姓白的用了。”
有人进来回禀。
我闭上眼没说话。
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他喜欢就给他多送点去,驱驱邪。”
手下拿着视频回来复命时,我正在挑选祭祖用的香烛。
画面中,白晚晚尖叫着被泼了一身的狗血。
闻烬刚带着医生赶回来,没有防备,被李叔带人死死摁在地上。
“滚开!放开晚晚!”
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失控的咆哮着。
下一秒,白晚晚反被李叔摁着左右开弓扇了十个耳光。
直到她脸颊高高肿起,李叔才走到闻烬身前:
“闻爷,您越是在乎这个女人,她死的就越快。”
“今夜的祭祖大典您若是不来,下场您比谁都清楚。”
闻烬喘着气,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直视着摄像头。
浓墨般的恨意让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个眼神太过熟悉。
让我恍惚回到了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