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国公主哪里比不上顾安安?!你为何眼里心中只有她一个!”
朝瑰哭的毫无形象,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刚想上前为萧逸解围,却听他一声长叹,
“我教你骑马还不行吗?别哭了。”
骏马之上他双臂将朝瑰拢入怀中,
“公主有令,末将又能如何。”
“说好,学会骑马就要放我归家。”
朝瑰回首炽热一吻,
“那我宁愿永远学不会,缠你一辈子!”
“萧逸,从小到大我想要的加起来也不比一个你。”
山风吹面,萧逸脸红到耳根。
那天回府,我和萧逸大吵一架各执一词。
我质问他为什么撒谎骗我,他只说自己不过为了更快完成任务。
最后他竟把剑塞进我手中,刺入他心口。
“安安!是不是要我把一颗心抛出来给你看!你才信我!”
我信了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