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针一线为我织就的嫁衣,还没来得及看我穿上,就因病去世。
江天冷漠地看着我,纵容司瑶的暴行。
妈妈留给我的唯一想念,就这么被司瑶肆意绞成碎片。
破碎的婚服,奄奄一息的父亲,我拼命挣扎,心中满是绝望。
爸爸的哮喘病被这混乱场面刺激得愈发严重,呼吸越来越急促,嘴角溢出白色泡沫。
最后不甘地眼睛泛白,晕死过去。
“爸,爸!”
“江天,我爸快不行了,求求你,快救救他啊!”
江天只是冷冷瞟了一眼我爸,轻笑一声:
“演得跟真的似的,算了瑶瑶,放开她吧,量她也不敢再捣乱了。”
江天心疼地握起司瑶的手,吹了吹。
“没弄疼你的手吧?”
我什么都顾不上,爬到父亲身边,颤抖着手将他扶起。
“爸,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我背着父亲刚跑到大街上,准备叫车,江天却追了出来。
“千月,现在没人了就别演了,你也不嫌背着叔叔沉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