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辈子都是植物人了。”
宋季同轻笑一声,不以为意,“那不是正好吗?成了植物人,我们就不用担心她再惹出什么是非,也不用担心她打搅我们的幸福生活。”
“你真这样想吗?”江暖声音有些委屈,“那你为什么之前非要等首席医生给江暖做手术?你其实打从心里还是舍不得她出事吧。”
“你怎么会这样想?”宋季同无奈道,“你啊,就是太心急了,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让江羡好安心配合我们做手术,其实我早就和那位医生打好招呼,设法让她死在手术台上。”
“可谁能想到她命那么大,阴差阳错靠你躲过我的安排,又在手术成功率只有两成的情况下活了下来。”
宋季同的话仿若一道晴天霹雳,把我仅存的理智炸得支离破碎。
我本以为他只是偏心,却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走下手术台。
就连江暖做的那些伎俩,他也心知肚明。
闻言,江暖感动不已,“季同哥,没想到你居然为我做了那么多打算。”
“傻瓜,我是一个男人,当然要为自己女人的幸福做万全准备。”宋季同温柔道,“你这段时间就好好养身体,我保证后天的婚礼,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
他们说着,手牵着手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