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作势就要从宋季同怀里起身。
但被宋季同拦住了,他不悦的看向我,“小暖身体不好,你别那么善妒。”
指尖陷进肉里,听着宋季同莫名其妙给我扣上的标签,我只觉可笑。
他那样聪明,不可能看不出江暖拙劣的白莲花手段,可他还是顺了江暖的意思斥责我。
原来一个人的“清明”和“糊涂”,都是因人而异吗?
眼瞧气氛凝滞,江暖一脸愧疚,“都是我不好,让你们吵架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极大的勇气对我道:
“好好姐,我知道你还在记恨当初滑雪的事情,但我已经意识到错误了,如今也受到了惩罚,命不久矣,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完成心愿。”
“你放心,我不会强占季同哥的,并且我会记住你的成全恩情,等我死后,一定下去替你给江叔叔还有阿姨尽孝。”
“你闭嘴!”这段时日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连同江暖让人恶心气愤的话语让我再也忍不住了。
她居然还有脸替我爸妈,我永远都忘不了她伤害我后还死不认错,口不择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