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见状,忍不住劝她:“林总,您还是要注意身体。”
林疏晚看向司机,又想起砚寒清的话。
“我这段时间变化很大吗?”
司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斟酌许久,她才开口:“周先生走后,您的情绪确实一直不太好。”
林疏晚烦躁的碾灭了香烟。
她从没想过,周宣礼只是离家出走而已,自己会受这么大的影响。
明明她喜欢的是砚寒清。
她年少时第一次心动的少年,她十七岁时脑海里幻想的少年,她这么多年始终念念不忘的少年,难道不是砚寒清吗?
为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周宣礼?
司机宽慰她:“其实周先生陪了您这么多年,突然离开,是个人都会不习惯的。”
林疏晚顿时了然。
是习惯。
她早就习惯了周宣礼的存在,所以他不在了,自己才会这么抓心挠肝。
她喜欢的人依旧是砚寒清,周宣礼对她来说只是习惯。
这么想着,林疏晚眉头稍稍舒展。
想起刚刚对砚寒清的冷淡,林疏晚升起几分愧疚,从车上下来。
刚门口,刚准备推门,林疏晚就听见砚寒清愤怒的声音:“周宣礼那个不要脸的畜生到底干了什么,林疏晚的魂都被他勾走了!”
“早知道他手段这么厉害,当初就应该弄死他,现在弄成这样,我去哪里找他都不知道!”
林疏晚惊愕的站在原地。
门推开了一条缝,她清晰的看到,砚寒清拿着手机在和别人对话。
和平时面对她的谦逊有礼不同,此时的砚寒清面目扭曲,眼神里全是怨恨与狠毒,像是要恨不得杀了周宣礼。
林疏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她认识的砚寒清吗?
这还是她高中时,全校女生的男神吗?
惊愕之中,林疏晚推开门,看着砚寒清:“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