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刻意而为之的挑衅,我竟然还多次心疼她,实在是可笑至极。
我就想知道,即是如此,他们张家也算是有了后,又何必这样逼我备孕?
浑浑噩噩下班,到家是一室的黑暗,打开灯,就看到张博羽妈妈炖的大补汤放在岛台上。
往常我会皱着眉头强迫自己喝下,但今天没必要了,我全送给了下水道,一滴不剩。
洗完澡出来后,张博羽也回来了,一身的酒气,就那样大剌剌躺在床上。
我去拉他,反而被他扯着倒下。
逼近的气味让我难受地掩住了口鼻。
他总是这样,明明知道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但总让我独自承担备孕的压力,自己就是烟酒都来,似乎是对自己的精子质量有着强烈的自信心。
就连他爸妈说我肚子不争气的时候,他也只是沉默着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明明他也是读过书的人,膨胀的大男子主义却让他显得如此无知可笑。
看到我嫌弃的